他。她。頻率。聲音。同性戀。雙性戀。無法呼吸。

　

　　攝於　20090329　新竹火車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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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那天與她突然聊到了他。

　　她說：「他又離了婚，因為被抓到好幾次。」我聳肩：「她這麼兇，他還是本性不改。兒子被帶了走，他還想再多搞幾個，讓他們抱無數次的孫子、孫女。」我勾起嘴角開著玩笑：「以後遇到同姓比我小的可能都要問一下他爹是哪位？」她也笑了。

　　「其實，」沉默一會，她又突然開啟口：「這是今年三月份的事情，只是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。」我眨了眨眼問道：「這有什麼好不能談？」

　　「欸、我怕你打擊太大。」

　　「他沒這麼偉大。」

　　我們兩個都笑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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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鼓膜躁動，我在木條上絆了腳。

　　頻率與週期成倒數關係。

　　左，右。
　　聽不見，聲、音。

　　我失去了音樂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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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你被派來激發本性。」

　　那天，她這麼對我說。
　　我只是笑。


　　「她喜歡你。」但她有男朋友。

　　「這大家都看得出來，她哪裡像在戀愛？」

　　…………

　　「她對你比男朋友還積極，你說她是不是同性戀？」又如何，又不是第一次碰到。

　　「我倒是第一次。」

　　……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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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有人問：「你是不是同性戀？」我搖頭回答：「我喜歡男生。」

　　我喜歡男生。
　　……是嗎？

　　或許，我喜歡男生，或許，我喜歡女生。
　　我有可能是個雙性戀，但不可能是單是個同性戀。

　　至少我喜歡過男生，或者是、我以為我喜歡男生。

　　但目前我是無法接受兩個女人親熱（看過真人示範的想法）。

　　哪天如果我交了個女朋友，我會放鞭炮慶祝我克服心裡障礙。不過我想，在交女朋友之前我會先有個男朋友，吧。

　　兄弟們，你們真的只是兄弟。

　　不要說你吃醋，我無法回應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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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努力適應人生、找尋自我、習慣生活。

　　但我喘不過氣。